“你们应该把球交给杜兰特,让他在中距离位置接球。”
这句话出自约翰·沃尔之口。11月21日,火箭在NBA杯小组赛里 124-133 不敌掘金,提前出局;当天播出的《NBA Nightcap》节目里,沃尔和洛瑞正好聊到火箭关键时刻的进攻安排,他给出了这样一个判断。
沃尔不是凭空说的。那场比赛第四节,杜兰特只出手2次,2投1中,拿到2分。同样在关键时段,范弗里特两罚不中,又对穆雷三分犯规,亲手把分差送开。看上去,火箭确实需要有人在那几分钟里站出来。
杜兰特确实被晾在了一边
数据比沃尔的话更直白。从末节4分19秒到比赛结束,杜兰特在火箭攻防两端的连续6个回合里一直站在底角。他有过一次双手要球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;范弗里特顶人强投三不沾出界,布劳恩抢断后反击扣篮,申京助攻小贾完成扣篮——这6个回合的球权,没有一个是杜兰特的。
这还不是孤例。11月9日对太阳,杜兰特在最后47秒命中中投,把比分追到99-102,但终场前三分出手偏出,火箭没能完成翻盘。同一个夜晚,布克从95平开始连续命中中投、三分和上篮,一个人打出7-0,用连续三个回合替太阳带走了比赛。
火箭并不是没有“把球交给一个人”的传统,只是那个人最近不是杜兰特。一周前对爵士,范弗里特最后时刻打进关键压哨抛投,帮助火箭锁定胜局。但他赛后说得很坦白:“考虑到当时的比赛时间和比分,我就把球朝篮板扔了过去,结果球进了。所以,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。”
所以,沃尔“杜兰特被晾在一边”的指控,在事实上成立;但“换成杜兰特就能赢”的推断,答案要复杂得多。
但把球给他,不等于得分
先看杜兰特拿到球时的表现。对掘金一战,他全场9次出手拿到16分,但关键时刻单打被多次抢断,掘金对他“做足了功课”。也就是说,不是掘金不给杜兰特球——而是球到了他手里,火箭也没能换成分数。
本赛季他在火箭的定位一直在往下调:场均出手从上赛季的17.6次降到13.3次。范弗里特复出后,这个趋势更加明显。更值得注意的是杜兰特自己的姿态:对掘金的末节,他没有主动要球单打,进攻欲望并不强。
再看对太阳那场。杜兰特全场14投5中,三分7投1中。整场能称得上关键回合表现的,只有最后47秒那记中投;而从95平到终场,火箭四分多钟只得到4分——不是杜兰特一个人进不了,是整支球队在那个时段都进不了。
这个赛季的样本已经给出答案:杜兰特不是一个“拿到球就有”的终结点,至少在火箭目前的进攻体系里还不是。
火箭真正缺的不是交球
沃尔只回答了“球该给谁”,没有回答“给了之后怎么打”。
同一场对掘金,申京拿到28分11篮板10助攻,却在最后时段坐打戈登打不动;范弗里特能顶着人投出三不沾,也能用压哨抛投绝杀爵士——火箭的难题不是某个人不适合终结,而是整套关键时段的进攻,压根没有稳定的发起方式。
洛瑞在节目里说的恰恰是这一点:“他们需要找到让这些球员融合在一起的方式……到了某个阶段,一切都会逐渐理顺,他们会知道第四节该如何打球。”究竟是申京和杜兰特打挡拆,还是范弗里特和杜兰特打挡拆,又或者让申京和范弗里特配合,这些都是还没验证过的选项。
把沃尔的话放回这个语境。“你们拥有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”这顶帽子没有夸张,但让杜兰特在中距离接球、被包夹时分给空位队友,这套构想成立的前提是他拿得住球、也愿意主动担任那个角色。
对掘金一战,两个前提都没出现:拿球被抢断的是他,末节蹲在底角不跑位的也是他。
沃尔指出了一个真实的问题,但开的药方过于简化。火箭缺的不是“把球交给杜兰特”这个动作——那只是答案的最后一步。缺的是让这一步真正生效的那套体系,而后者,不是一句“把球给他”能解决的。